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楼主: 长缨在手

长篇小说《乡村往事》连载

[复制链接]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33
威望
0
金钱
875
贡献
0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长缨在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07:15: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长缨在手 于 2018-7-13 18:03 编辑

                                第三章:初试锋芒
    临近四点钟,肖玉华来告诉罗云霄,张秘书让他过去一趟。
    罗云霄来到办公室。张秘书朝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刘主任,这就是新来的电话员罗云霄同志。”又扭头冲着罗云霄:“来,认识一下,咱办公室刘主任。”
    “你好!”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刘主任站起身并伸出了右手。
    罗云霄抢上一步,握住了刘主任的手:“您好!刘主任。”
    肖玉华搬来把椅子,让罗云霄坐下后,就出去了。
    “你填写的档案,我已经看过了,”刘主任开门见山:“高中文化,还是个共青团员,嗯,不错。字写得也好。”他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在桌上随意撕了一条办公纸,从信封里捏出些旱烟沫搁在纸上,粗大的手指灵巧地一转,就成了一只烟卷,划了根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从鼻孔里冒出两股青烟。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把信封递到罗云霄跟前:“会抽烟吗?”
    “不抽,不会。”罗云霄急忙摆着双手。
    “不会就甭学,学会了戒不掉,不但费钱,老婆还烦。”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
    刘主任对罗云霄先谈了如何做好一个电话员的职责和注意事项,然后说道:“你来当电话员,经公社党委会决定试用期三个月。说实在的干这个工作也不容易,第一没有礼拜天,第二属于二十四小时工作,就是夜间有电话打进来你也要保证接通,说句不中听的,你就是拉屎撒尿也要跑着去跑着回。另外在这三个月里不是完全开工资,而是由村里每天给你记12分工,然后公社每月再补助你15元钱。试用期结束,看你的表现和工作态度是否继续留用,如果留用,转为长期合同工,免去村里工分,公社给你开30元的工资。听懂了吗?”
    “明白了!”罗云霄心想,在村里壮劳力每天才能得到12分工,除此之外我还能拿到15元钱,太好了。想到这他站起来立正答道:“我绝不辜负刘主任和张秘书对我的要求,一定要好好干!”
    “不是我俩对你的要求,是公社党委对你的期望。”刘主任把熄灭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打开抽屉,拿出30斤食堂代用粮票和20元现金代用券:“你在这个支领表上确认一下这两个数,然后签个字。过几天你再从家里取百斤粮食交到咱公社粮站,办一个粮食转移证,以后就不用经常支取粮票了。”
    罗云霄点头称是,然后把中午吃饭用的粮票和钱一并还给张秘书,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电话室见肖玉华正坐在交换机前,忙着接通各地的电话。罗云霄坐在炕沿上,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打心眼儿里往外佩服。
    刚闲下来,肖玉华起身离坐,示意罗云霄坐上去。罗云霄坐到椅子上,问肖玉华:“你也当过电话员吧?”
    “没有,这些日子没有电话员,我暂时顶替。其实我就是个打杂的,党叫干啥就干啥。”肖玉华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又转回身对罗云霄说:“对了,以后你如果需要请假、办事,我就来给你打替班。”话音刚落人就没了影子。
    晚饭是小米稀饭窝窝头,萝卜樱子腌的咸菜。罗云霄吃了一碗稀饭两个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总共半斤粮票外加一毛钱,而且比中午吃得还饱。
    夜幕降临,偶尔有个电话过来,比白天少了很多。虽然已是初秋,气温还是高达30多度,幸而北面有窗户,和前门形成了过道风,还感觉不到特别闷热。就是蚊子特别多,在身边绕着圈飞,还不时的给你在露肉的地方扎上一针。
    了然无事,他从书包里拿出《三国演义》,翻到有书签的页上看了起来。此时书中说道,徐庶被母亲的假书信骗至曹营……,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家人,对呀应该给家人报个平安才是。于是他放下书,接通了罗家庄的电话。
    “喂,哪里呀?”是爸爸!罗云霄心里兴奋,说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爸,是我,罗,哦,宵宵。”
    “哦,宵宵啊。你咋样?”
    “挺好的,我就是告诉家里别惦记。爸,你值夜班啊?”
    “我们在开生产队长会,布置一下明天的劳动任务。”
    “哦,那你们开吧,我挂了。”罗云霄放下电话,感到心里美滋滋地。
    他起身离座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透了口气,伸了伸懒腰仰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突然看到颗流星一闪即逝,不由得想起了保尔柯察金说过的一句话: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因此,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能够说,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人生最宝贵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
    是呀,一个人的生命是短暂的,而我们的事业都是无限长久的。我一定要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竭尽全力完成应尽的职责。
    罗云霄回到屋里,从帆布包里掏出临行前爸爸送给自己的笔记本,伏在交换台上,以誓言的文笔写下了他步入社会的第一篇日记:
    X月X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也是我人生的一个起点。我要抓住这个大好时机勤勤恳恳地工作,听毛主席的话,党叫干啥就干啥,向雷锋同志学习,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当中去,做一个又红又专的革命接班人!
    经过三个月的历练,罗云霄闭着眼睛也能接通各地的电话了。并且得到了公社党委班子的一致好评。赞扬他恪尽职守,没有出现各单位关于电话接线疲沓、延时等待等投诉。逐宣布把罗云霄转为正式合同工。
    领到工资的第一时间,他就想起了奶奶和父母,于是脑子里就有了回家看看的念头。
    10月28日星期天,罗云霄请了半天假,借机线员的自行车回了趟家。这是他到公社以后第二次回家,第一次是办理转粮。
    他从供销社给奶奶买了个梳纂儿用的网罩,给妈妈买了些做衣服用的黑线,给弟弟妹妹买了半斤糖块,花了九毛钱给父亲买了一条春耕烟,反正这些东西总共花了不到一块五毛钱。
    赶到家里的时候,还没有吃早饭。妹妹还赖在被窝没有起来,听到哥哥回来了,登上裤子披着上衣就跑了出来,见二哥手里拿着一个黄纸包,上去一把就抢了过去。一是黄纸比较脆,二来妹妹用力过猛,哗一下子纸包散了,糖块撒了一地。幸亏买的是带包装的,如果是裸糖可就没法吃了。
    妈妈边检糖块边数叨妹妹:“这个馋嘴鸭,啥东西还能少了你的!”
    妹妹不管那个,抓起两把糖块就跑到屋子里去了。罗云霄笑着把线和纂罩递给奶奶,奶奶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哎呀,我的乖孙子,不知你又花了多少钱那。”
    “爸,这是给你的。”
    爸爸一看是整条的春耕烟,喜欢地赶紧藏到他的抽屉里去了。
    奶奶抚摸着孙子的脸,左看右瞧,生怕缺了一根毫毛,还唠叨地问着在公社吃得饱吗?累不累呀?没挨领导批评吧?等等。
    听罗云霄说一切都好,奶奶这才放下心来。
    吃着饭,罗云霄就把他已经转为长期合同工的事告诉了家里人。全家人都高兴极了,我们罗家也有挣国家钱的人啦!
饭后,他私下对爸爸说:“爸,我想入党,咱村有名额吗?”
    老爸抽着烟寻思了一下,说:“宵宵,你想入党是好事,但不是从咱村,你应该在工作上好好表现,争取在公社入党,只有这样才是名正言顺。”
    “那好吧。”
    “你现在是团员,在公社要多参加团支部会议,处处要起模范带头作用,给领导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对你以后的入党和发展都有好处。明白吗?”
    “好,我记住了,爸爸。”罗云霄点着头。
    时间还早,罗云霄换了双回力篮球鞋,出了家门直奔村里学校操场。因为他知道一到星期天就有教体育的老师组织打篮球。他在中学读书除了爱写诗歌散文就是体育运动。武术是他在上小学阶段利用晚上的时间,跟村里老师傅学的,拳枪刀剑无一不精。篮球、乒乓球也不含糊。
    一路上,他和在墙根下晒暖的老人们打着招呼,有时还不得不停下脚步聊上几句。
    等到了操场一看,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那里练球了。其中有两个教过他的老师看到了罗云霄,就停下练球来到操场边,他赶忙走过去打招呼,向二位老师问好。三个人寒暄后,其中一个姓胡的老师问他现在做什么?听说在公社上班都很羡慕地看着他,并且鼓励他好好干。没多会儿,就聚集了十几个人,其中也有些爱看热闹的。
    罗云霄一看人手多了,本打算不上场,怎奈胡老师非拉着他去,还打趣地说:“你是有备而来,不上就对不起你脚上这双回力鞋啦!”
    上了球场,罗云霄一改平时柔弱书生的样子,犹如鱼儿到了水里,在高大的对手之中形如穿梭。立定跳投、三步跨栏,几乎是弹无虚发。场下的观众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
    比赛结果,罗云霄队大比分领先对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60

主题

7300

帖子

1万

积分

超级版主

Rank: 8Rank: 8

积分
17620
威望
0
金钱
9930
贡献
0

260

主题

7300

帖子

1万

积分
野渡 发表于 2018-7-12 07:18: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时代特征明显,令人回味。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33
威望
0
金钱
875
贡献
0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长缨在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15:11:17 | 显示全部楼层
野渡 发表于 2018-7-12 07:18
时代特征明显,令人回味。

过来人就懂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33
威望
0
金钱
875
贡献
0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长缨在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07:38: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长缨在手 于 2018-7-13 07:41 编辑

                          第四章:又遇虎子
    罗云霄回来进得电话交换室,见肖玉华坐在椅子上手拿本书正和一个小男孩说着什么。首先是小男孩看到了罗云霄,他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叫了声:“叔叔!”
    肖玉华回头一看,见是罗云霄遂站起来打着招呼:“小罗儿,你回来啦。”
    罗云霄嗯了一声,径直来到小男孩跟前:“虎子,你找叔叔有事吗?”
    肖玉华惊讶地看看他俩问道:“你们认识?”
    虎子挠着头皮羞涩地回答道:“姐姐,就是他救的我。”
    姐姐?罗云霄这才大梦方醒,怪不得刚看到肖玉华时好像咋那见过似的,这姐俩长得也太像了!
    此时最激动的当属肖玉华,她一把拉住罗云霄的手:“哎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是你救了弟弟,太感谢你了!这么说你报到那天衣服湿了,就是救我弟弟弄的啦!哎呀,你看我真傻,事后我应该想到是你的呀!”
    原来那天晚上回到家里,虎子躺在炕上,妈妈正在炕沿上竖五分的钢镚儿,嘴里还念叨着虎儿乖乖,魂快回来等话语。爸爸就把虎子掉河里被人救了的事告诉了她,说孩子们光顾害怕忘了问救人者的姓名了。她当时只顾看弟弟的惊吓程度了,也没往深处想。
    罗云霄自有生以来,还是头一遭离一个女孩这么近,又被她攥着手。就感觉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白皙的脸庞腾地像块红布。眼前的肖玉华就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红玫瑰,尤其是她那柔嫩的小手,好像一股电流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嗒嗒嗒,振铃响起,来电话了。二人条件反射般的同时去拿耳机,不想两只手又碰到了一起。肖玉华看了一眼罗云霄,笑着抽回了小手。
    等罗云霄接通了电话,肖玉华真诚地对她说道:“小罗儿,我爸说啦,一旦知道是谁救了虎子,他可要好好谢谢这个人啊!”
    “那可不必,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无论是谁碰到这个事情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你说是吧?”因刚才的肢体接触,罗云霄都不敢直视肖玉华了。
    肖玉华好像压根就不知道刚才拉手的事,越发认真地说:“你不信?我现在打个电话,爸爸马上就会跑过来看你!”
    “你家在哪啊?还马上跑过来看我?”罗云霄也放松下来,笑着问道。
    “你真不知道还是装啊,我家就在这个赵庄,肖国旺是我爸呀!”
    肖国旺这个名字罗云霄并不陌生,是全县有名的种田能手,还是赵庄的支部书记兼生产大队长。公社多次开会,都是他发言介绍生产经验。
    罗云霄确实不知道她就是肖国旺的女儿,因为他从来就不爱打听一些与自己无关的闲事。就是张秘书的名字,还是在他上班后十多天,一次他来这里打电话报给对方自己叫张文斗的。
    “我真的不知道,也没往那方面想过。”罗云霄顺手拿起放在交换机台案上的书,是二年级的语文课本,封皮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肖玉虎。
    “今天是星期天,我带弟弟来顺便教他一些造句题。没想到却把你救人的谜底给揭开了。对了,我再问你,那天你为什么对我撒谎呢?”肖玉华歪着头,故意撅起了小嘴。
    “嗨,我就顺口一说你也就不再追问了,我觉得当时那个谎撒的挺好。”
    “谁撒谎撒的还挺好啊?”随着声音张秘书一步跨了进来。
    “张秘书!”二人同时叫道。
    “你们说什么那,撒谎还有挺好的?这倒新鲜,说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没什么,张秘书,我们说着玩儿呢。”罗云霄赶忙解释道。
    “张秘书,是这么回事,”肖玉华抢过话头:“您还记得小罗儿第一天报到吧?”
    “当然记得,怎么啦?”他回头瞅了一眼罗云霄问道。
    “他衣服全是湿的,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过沙河时摔了一跤,其实是在撒谎!”肖玉华明显拉出要告状的架势。
“哦?他撒的什么慌,你说。”张秘书拉过椅子,坐了下去。
    “小肖儿!”罗云霄冲着肖玉华直摆手,示意她不要说。
    肖玉华不理他那一套,对张秘书说:“他是因为救人,才把衣服弄湿的。还说是摔了一跤,您说他不是在撒谎吗?”
    张秘书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了一眼罗云霄,又转向肖玉华:“救人?救的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的?”
    “救的我!”虎子在一旁应声答道。
    于是虎子就把那次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张秘书讲了。
    张秘书听完,把手一拍:“好一个罗云霄,你做了好事不留名,真不愧是毛主席的好学生!”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回头对他们说:“这个事情应该表扬!不过我要向党委汇报,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好,你们忙吧,我走啦!”说完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罗云霄埋怨肖玉华:“你看你,说这干啥?”
    肖玉华没有说话,而是摆出一副胜利的姿态,把小拳头在罗云霄面前一晃,拉着弟弟就走了。
    第二天,张秘书就把写好的一份关于罗云霄下河救人过程的材料交给了刘大山主任。刘主任看后也不怠慢,马上就送到了公社书记孙志国手里。孙书记看后一拍大腿:“妈拉个巴子,还有这等好事!立刻通知下去,马上召开党委扩大会!”
    会上张秘书详细介绍了罗云霄救人的整个过程,并提议是否应该给予表扬。经过讨论,多数意见认为应该表扬,副社长秦玉海把分发式往右一甩操着公鸭嗓儿说:“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我看就没必要了吧?”
    孙书记把桌子一拍:“我看非常有必要!毛主席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们通过对罗云霄事迹的表扬,是要唤起更多的人向他学习,学习他这种舍己救人助人为乐的精神!何况这个好事出在我们公社,通过对他的宣传也会给我们脸上增光嘛!”
    听孙书记这么一说,秦玉海用左手抿了抿油光的秀发,无奈地点点头也表示赞同。
    会议决定,在公社宣传栏出稿表扬的同时,并责成宣传部门写成广播稿,利用各村的小喇叭进行大肆宣传。还要对罗云霄进行物质奖励,那就是盖有公社图章的笔记本和一支金星钢笔,以及十元现金。
    霍!一时间罗云霄的名字可谓家喻户晓,还有一些外村的姑娘托人去罗云霄家里说媒的。
    尽管这么一来罗云霄是出名了,可是他却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好像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尤其是他见了熟人好像有一种害羞的感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8

主题

695

帖子

1684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684
威望
0
金钱
949
贡献
0

38

主题

695

帖子

1684

积分
长青藤 发表于 2018-7-13 14:51:30 | 显示全部楼层
土路疙瘩,锛儿了头,……都是滦南方言啊,读着亲。有错字:到了一缸子水,到是不是错了?你要是没出版呢,帮你挑出来你受益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33
威望
0
金钱
875
贡献
0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长缨在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5:09: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长缨在手 于 2018-7-13 15:23 编辑
长青藤 发表于 2018-7-13 14:51
土路疙瘩,锛儿了头,……都是滦南方言啊,读着亲。有错字:到了一缸子水,到是不是错了?你要是没出版呢, ...

到,应为倒,谢谢,不胜感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33
威望
0
金钱
875
贡献
0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长缨在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5:21:36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青藤 发表于 2018-7-13 14:51
土路疙瘩,锛儿了头,……都是滦南方言啊,读着亲。有错字:到了一缸子水,到是不是错了?你要是没出版呢, ...

嗯,呵呵,到,是错了。谢谢指出来。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5

主题

589

帖子

1475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75
威望
0
金钱
841
贡献
0

25

主题

589

帖子

1475

积分
陌上花 发表于 2018-7-13 16:09: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大部头啊,楼主忒有耐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63

主题

1796

帖子

4209

积分

论坛元老

Rank: 8Rank: 8

积分
4209
威望
0
金钱
2313
贡献
0

63

主题

1796

帖子

4209

积分
文韵 发表于 2018-7-13 16:53:5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像有张国栋的影子。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433
威望
0
金钱
875
贡献
0

43

主题

503

帖子

1433

积分
长缨在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7: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文韵 发表于 2018-7-13 16:53
好像有张国栋的影子。

故事刚开始,你咋就看出来有张国栋的影子啊,这可是毛泽东时代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